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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在白桦林

约定在白桦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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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可莹离开的第四天上午的语文课上,语文老师在讲解《过秦论》,周锋伏在桌子上摆弄着钢笔,表情呆若木鸡,他的语文课本摊开立在桌子上。志兴静静地看着语文老师,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,然而语文老师那抑扬顿挫的讲解从他左耳朵进去,旋即又从右耳朵出来……

“报告!”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孩的清脆的声音。

“这不是可莹的声音吗?难道……我在做梦不成?”志兴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,咧了一下嘴,心忽然剧烈的跳了起来。

“进来。”语文老师合上书看着门口道。

门开了,可莹低着头走了进来。她左肩膀上挎着书包,身上穿着一件粉色外套,面容依旧清秀,不同的是,多了几分从容和苍凉。

听到可莹从外面走了进来,周锋猛然从桌子上坐了起来,看了可莹一眼,转而揉了揉眼睛,随后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
志兴的眸子亦是一亮,仿佛一颗流星划过夜空。所以的忧虑和痛苦刹那间烟消云散,低落的情绪一下高涨到极点,竟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。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可莹,仿佛要把这几天没看到可莹的损失在这一瞬间弥补回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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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课铃一响,语文老师还未走出教室,志兴就不顾一切的向可莹走来,由于急切,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可莹身边。

“回——回来了?”志兴的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,勉强镇定一下道。

可莹点了一下头,表情显得冷漠而平静。

“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!”志兴掩饰不住内心的苦楚的道。

“我妈不让。”可莹心一颤,转而淡淡的道。

“在家过的好吗?”志兴不无关切地道。

“还行。”可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像个冰姑娘一样。

“在家都做什么了?”志兴语气柔和地道。

“登山。”可莹言简意赅。

“除了登山还做了什么?”志兴的表情有几粉黯然。

“登山。”可莹冷冷的道。

“哪座山和你有着这么大仇啊?你要天天‘蹬’!”志兴有些生气的道。

“你……”

可莹刚欲说些什么,陈晗、周锋、王玲、高丹等人已围了上来,对可莹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……

听着可莹和周锋等人的谈话,看着可莹那开心久违的笑容,志兴仿佛一只被遗弃的躲在墙角的小猫,心里陡然掀起一份失落和苦楚,转身悻悻的离开了……

看到志兴黯然离开的神情,周锋心里窃喜中又有几分自责,陈晗的眼神中则拂过一丝暗淡,而可莹心里却不由得一颤,想伸手拉回志兴,手停在了半空中,转而理了理额前的几丝秀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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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莹回到学校三四天了,这几天里,可莹寡言少语,一脸的严肃平静,仿佛整个人都成熟了许多。志兴试着关心可莹,靠近可莹,然而每次都被可莹冰冷的话语拒之于千里之外……

这日中午放学,志兴忽然望着路边小摊上卖水果的发呆,转而对着身边的赵大千道:“你先去吃饭吧,我还有点事……”

志兴一个人站在寝室走廊的T型出口处,两眼呆呆的望着食堂里面。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,两脚不停地搓着地板,双手揣在上衣兜里,兜里鼓鼓的,似装了什么东西……

忽然志兴呆滞的目光一亮,可莹从食堂里低着头走了出来。老天帮忙,陈晗竟没陪在她身边,这让志兴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,但心里仍然剧烈地跳个不停。

“吃完了?”志兴声音有点颤抖的道。

“啊!你呢?”可莹一惊,抬头看了志兴一眼道。

“送你一个苹果吧!苹果代表快乐,希望能给你带来好心情。同时我有什么地方让你难过,也希望你……希望你不会怪我。”志兴来不及回答可莹的问话,一面掏苹果,一面接着道,“这有两个苹果,你给陈晗一个吧。”

由于志兴的休闲服兜口是紧缩的,苹果很大,他塞进去的时候倒是没费什么劲,可如今往外掏,多了一个手掌的空间,加上紧张,掏了两下都没掏出来。志兴赶忙将右手从兜里伸出来,拽住左侧兜口的衣角,左手一用力,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已擎在了左手上。

当志兴的右手再次伸进右衣兜时,他掏了几下,苹果还是没有掏出来,而他的左手又帮不上忙,志兴憋的满脸通红,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珠,可越急越掏不出来……

见此情形,可莹又不便帮忙,不觉掩面而笑,她诚知此时笑很不合适,但志兴的憨态实在让她忍俊不禁。可莹婉转的笑声第一次让志兴感到憎恶,他脸红的像猪肝一样,心头一急,猛一用力,只听到“吱啦”一声,衣兜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与此同时,另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已托在了志兴的右手上,只不过在苹果的表皮上多了几个“盆地”,那是志兴印上的手指印。

志兴尴尬的将苹果递倒可莹面前,可莹止住了笑,愣在那里却不知所措。

“拿着呀!”志兴更像是以命令的语气急切的对着可莹道。

可莹想要开口拒绝,但两只手却仿佛铁屑遇到磁铁一样,不由自主的伸了上去,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,脸一红道:“谢谢。”

志兴淡淡的一笑,待可莹的手刚一接到苹果,就逃命般的向食堂奔去。

可莹猛然想起什么的抬头道:“衣服……”

志兴早已整个人闪进了食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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